“那天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。”苏简安说,“当时只是想,赌一把吧。我活了这么多年,第一次当赌徒就拿自己的婚姻当赌注,没想到还赢了。”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,苏简安腰上的淤青消失了,脚上的石膏也拆了,医生说再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回家。
“那个,陆薄言,其实没什么。”苏简安有些错愕的看着比她还在意的陆薄言,“做菜的时候被油溅到是正常的,最糟糕不过是明天起一粒小泡泡,不要紧。” 这几天把这些事闷在心里,她已经快要窒息了。
用这个借口逼着自己躺到床上,苏简安却丝毫感觉不到睡意,睁着干涩的眼睛,目光没有焦距。 “到了!下车!”车门外响起管理员的声音。
这时,陆薄言和苏简安的电梯已经下楼,穆司爵拖着沈越川进了另外一部。 “也有道理。”
苏亦承一直目送着出租车开远才转身回去,他没有发现洛小夕。 洛小夕忍不住在内心咆哮:完美你妹啊完美!以为你是金星老师吗!
但是,洛小夕不就是这种人么?跟她计较,以后的日子估计是不用过了。 真以为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敢去找洛小夕吗?
他擦了擦唇角的血:“苏亦承,你要动手是吧?” “简安。”
殊不知,自从上次陆薄言把会议推迟,“陆总没来上班就是还没起床”的梗已经在公司传开了,而为什么没起床……咳咳,全公司都懂的。 洛小夕看了后惊呼:“这跟回家有什么区别?”
从前她也遭遇过朋友的背叛,但只要那个人不是苏简安,她都能不当回事,反正朋友那么多,少你一个算什么? 苏简安一度担心陆薄言会把土豆玩坏了,可是仔细一看,他切的土豆丝居然不比她这个擅长用刀的人切出来的差。
上了大学有能力收集讯息后,陆薄言在商场上有什么动向她都一清二楚,但是他的生日,她是真的不知道。 苏简安匆匆忙忙挂了电话,拿起chuang头的拐杖就一瘸一拐的往外走,一推开门,陆薄言果然在门外。
陆薄言抬起手臂覆住眼睛:“徐伯,你出去吧。” 早上的尴尬让沈越川对病房产生了阴影,他把手上的袋子递给陆薄言:“刚才简安给我发了一家餐厅的名字地址,我按照她的意思买的,不合胃口你不能怪我了。”
洛小夕一赶过来就当起了总指挥官,和徐伯一起指挥布置,而苏简安把自己关在厨房里,一心一意的和生日蛋糕作战。 陆薄言不置可否,把车子开进了别墅区。
司机知道苏亦承最烦等人,他之所以说没关系,多半是洛小夕救了他。 她在长沙发上坐下,突然想起刚才苏亦承环顾四周的动作,为什么他看起来好像很害怕有人发现他们在一起?
“唔……”苏简安虽然猝不及防,但没有挣扎就软在了陆薄言怀里。 苏简安眨巴眨巴眼睛:“你收购陈氏……真的是为了我啊?”
不要想太多了,她对自己说,也许陆薄言真的只是很忙呢? 江少恺耸了耸肩:“我有叫她给你打电话的,她不愿意。”
“你可以顺便看看婚纱。”苏亦承的话里有暗示。 她开始怀念那几天只有她和苏亦承的古镇时光了。
“大学毕业的时候啊。”苏简安说,“小夕说要去看王子和王妃举行婚礼的教堂是什么样的,就拉着我去了,当毕业旅行。” “那你这边呢?”沈越川问,“重新调个人过来?”
“不是跟你说了吗?”陆薄言风轻云淡的说,“我在自己房间睡不着。” 在球赛和麻将之间挣扎了一下,洛小夕最终选择了前者,看苏亦承他们准备上楼,她忙把他们叫住:“简安给你做了吃的,去厨房端上去吧。”
这么说,沈越川其实是故意气苏亦承的? 然而她的脚上是高跷,哪那么容易就能闪开,反而分分钟有跌倒的危险。